陈长地得意地扬起下巴,拿起一包薯片晃了晃:“这是汤姐姐给的吃食,叫薯片!有番茄味和烧烤味的,可香可脆了!”他说着就要撕包装袋,手指刚碰到锯齿边,就被陈长田按住了手。
“慢着,”陈长田神情严肃,“这物件看着金贵,咱们分着吃,每人尝一点,别浪费了。”
陈长地依言小心撕开包装袋,“刺啦”一声轻响,不同于粗布撕裂的质感,这声音清脆又利落。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酸甜香气涌了出来,带着股从未闻过的清爽,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正在收拾碗筷的陈李氏都停下了手,转头看来。
“这味儿……真稀罕。”陈大湖吸了吸鼻子,挠了挠头,“不像肉香,也不像果子香,倒有点像熟透的烧糊的果子香。”
陈长地捏起一片薯片,递到陈李氏嘴边:“阿婆,您先尝。”
薯片在油灯下泛着淡淡的金黄,边缘还撒着细如粉末的红色调料,看着就精致。
陈李氏迟疑着张嘴,轻轻咬了一小口。脆生生的“咔嚓”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她先是眉头一皱,随即眼睛亮了亮:“这口感怪得很!脆得像烤焦的粟米饼,可又比那细滑,酸甜味儿裹着股烟火气,倒真不难吃。”她活了五十多年,吃惯了软糯的粟米、粗糙的野菜,这般酥脆的吃食还是头一回尝,舌头都有些不适应。
陈长田拿了一片慢慢嚼着,眉头微蹙:“有点甜,又有点酸,还有股说不上来的香。就是太脆了,一口就嚼没了,不像粗粮饼能顶饱。”
在他看来,吃食首要的是管饱,这般精致的小食,更像哄孩子的玩意儿,可这独特的味道又让他忍不住回味。
孩子们可不管这些,陈香兰嚼着薯片,小脸上满是惊喜:“好吃!比阿婆烤的豆子还香!甜甜的酸酸的,嚼起来咯咯响!”
陈长林吃得最快,一片下肚就伸手要第二片:“二哥,再给我一片!这味儿真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