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食时分,全家围坐在堂屋的木桌旁。当赵小草端着满满一盆白花花的稻米饭走进来时,孩子们都瞬间安静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饭盆,连呼吸都放轻了。陈长林伸出小手,想摸一摸米饭,却被于甜杏轻轻按住:“先洗手,洗完手才能吃饭。”
孩子们赶紧跑去洗手,回来后依旧乖乖坐着,没人敢先动手。陈长地看着碗里雪白的米饭,小声问:“阿母,这就是稻米煮的干饭吗?比粟米白好多,闻着好香啊。” 香兰也攥着筷子,小声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饭,要是每天都能吃就好了。”
于甜杏给每个孩子碗里都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又把农家小炒肉、西红柿炒蛋和真菌排骨汤一一端上桌:“快吃吧,都是给你们的。这米饭管够,不够再盛。”
陈长林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阿母,好好吃!比粥香多了!软软的,一点都不硌牙!” 陈长地也赶紧尝了一口,又夹了一块小炒肉,肉香混着米饭的清甜,让他忍不住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太香了!我能吃三碗!”
赵小草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红,她给陈李氏盛了一碗米饭,又舀了一勺排骨汤:“阿母,您也吃,这米饭软和,您牙口不好,正适合吃。” 陈李氏接过碗,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又看了看满桌的菜,心里满是感慨:“要是大江和大河还在,看到孩子们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肯定会很高兴。”
晚食在一片满足的赞叹声中结束,孩子们都吃得肚圆,连碗底的米饭都舔得干干净净。陈长林靠在陈李氏怀里,打了个饱嗝,小脸上满是幸福:“阿母,以后我们还能吃这么好吃的米饭吗?”
于甜杏摸了摸儿子的头,笑着点头:“能,只要阿母好好做工,以后咱们经常吃。”
晚食后的月光透过纸窗,在土坯房的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孩子们吃饱喝足,满足的入睡,混着远处坞堡巡夜家丁的咳嗽声,格外安宁。
在寂静中,一阵拍门声惊醒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