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厉铖儒:“我想见一见爷爷。从出事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他一定很担心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亲人的思念与渴望。
厉铖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你的事情你爷爷并不知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且,沈家的那些人也不敢轻易让他知道你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老爷子有多偏心你。万一再让他知道了,只怕家里又要闹出转让股份这种风波来。”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婳缓缓抬头,凝视着厉铖儒的双眼。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洞察人心。
他的做事风格也确实干脆利落,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
这让她不禁开始思考,这个男人到底是在伪装还是真心?
沈婳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点点割裂着她对人性的最后一点信任。
她颤抖着手指,想要给爷爷打个电话,寻求一丝温暖和安慰,却发现手机早已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回想起自己上天台时,被沈煜踹倒在地时,那个手机好像就被丢在了那里。
她转头,想要借他的手机,却看见宫野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不好了,厉总!沈老爷子出事了!”宫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沈婳的心上。
沈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受伤的手臂传来的剧痛也顾不上了。
她一把拔掉输液针管,鲜血顺着针眼渗出,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眼神坚定地看向宫野:“你再给我说一遍,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宫野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安,他低声说道:“我打听到的消息是,有人用你的手机给老爷子发了消息,骗他去了旧城区那边。结果老爷子被人从后面偷袭,现在还昏迷不醒。医院的人说,老爷子的情况很不乐观,恐怕……”
沈婳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去,光着的脚丫在冰冷的地面上踩出一个个急促的脚印。
厉铖儒见状,赶紧拦住了她:“你这样盲目地冲出去能解决问题吗?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怎么能帮爷爷报仇?你指望沈家的那些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