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家抬举,一般唤我为丽姑姑。”
“我是来竞选三月三日的百花楼的花魁的。”花悦一边看着茶杯,一边直截了当地说,“这是给丽姑姑的见面礼。”
轻水把黄布掀开,亮花花的银子闪闪发光。
眼前的二人一愣,面面相觑,“这……姑娘可知道花魁是什么?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青楼当中的女人在普通人眼里都是臭名昭着,得不到善终。
在北落城,花满楼的规矩就是花魁定当时处子之身,百花之夜由看官竞价,价高者得,相当于出了不寻常的高价买回去便是。
这一般的姑娘赎身也就三、四百两银子,长得不如人意的也都是要五十两白银,稍微好些的,七八百两的也不是少数,全凭对面爷的本事和财气。
这些人要不是家里负债高筑,十几二十几两银子就被卖了过来,要不就是被人抢来买入青楼,还有一些是从小待在青楼接受训练的,歌舞都得会,样貌也得出众,这些人就稍微好些,到了十六七岁就被推上花牌楼。
当然,这年年岁岁里那些官家小姐、富家闺女,也有过没落后沦落青楼的案例。
至于当选花魁的,那都是上上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