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就在这时,两个下人的面前突然窜出一个黑衣人,之见剑光忽闪,什么都还来不及看清楚,两个下人瞪大眼睛,面目狰狞,死在一片血泊当中。修长的剑上,落下一滴红色的鲜血。
方才守在厕所门外的另外两个守卫,也屁颠屁颠赶了过来,怔怔地立在那里,腿止不住哆嗦,半天不敢动弹。
远处,花悦和轻水慢慢消失在的拐角处,一点没注意到身后发什么了什么……
为了怕被认出来,花悦带轻水去了衣料店买了一身新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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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便气不打一处来,用腿把手上的东西往身上移了一些。
“轻水?”
“诶?小姐,我在这。”轻水本就比花悦矮了一截,此刻就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然后花悦又倒回去,把她身上的物品又往自己身上揽了一些。
走着走着,花悦心里一阵生气,又莫名走到前面去了。
结果还没走出街上,轻水“啊”地痛苦地叫一声,花悦转过身看,轻水已经倒在了地上,买来的东西掉了一地,轻水眼前站着三个大男人。
“你没长眼睛啊?你看你把我们二爷胳膊给撞的,这可是很严重的内伤,你说,该怎么办吧?”
其中一个男人发出了挑衅,周围也来了驻足看戏的。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对不起。”
轻水连连道歉,估计他们也看出了轻水是个女人。
南无邪说,女人行走江湖多有不便,为节外生枝,他便替她们俩选了两身书童的衣着,束了一个小淡蓝色小帽,不过一般人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她们是女子的,尤其是说话的时候。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花悦看了他们一眼,“啪”地一声,身上的东西全扔在了地上。
他们三人目光看过来,脸上流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原来还有一个。”
花悦活动了一下胫骨,把旁边一个看戏的推开,“谢谢,”她还不忘说了句。
若是王姗儿在场,肯定知道,但凡见到她这副痞坏痞坏的样子,她就是要进警察局了。
“轻水起来。”她把轻水拉起来,还看到她手上被擦伤的血印,“痛吗?”
“小姐,没事。”轻水摇了摇头。
“姑娘,来帮我看看,哥哥我痛啊。”对面的男人好不知廉耻。
“哥哥是吧,来,让妹妹好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