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该是!他们的身手……很像之前跟在‘墨先生’身边的人!”刘璋惊恐道,“他们……他们是想杀我灭口,抢走甲胄!”
审讯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刘璋将他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画押认罪。虽然关于“墨先生”的核心秘密依旧笼罩在迷雾中,但赵太师私通外邦、交易禁甲、图谋不轨的铁证,已经牢牢握在手中!
走出阴冷的石屋,天色已微亮。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清醒。苏念雪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中的疲惫与激荡。她立刻下令:“飞鸽传书,以最高密级,将刘璋口供及缴获清单摘要,速报王爷!原件由专人秘密押送返京。惊蛰营即刻拔营,押解人犯、证物,前往最近的北境大营‘朔风营’暂驻,等待王爷进一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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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铁鹰领命,立刻安排。
然而,就在队伍即将开拔前,负责搜查战场的老刀匆匆赶来,面色凝重地递给苏念雪一个小巧的、似乎是青铜所制的令牌:“特使,这是在那个沙蝎佣兵头领贴身衣物内袋发现的,藏得极隐秘。不是我们的东西,也……不像是中原制式。”
苏念雪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沉重。令牌不过婴儿巴掌大小,边缘有些磨损,正面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图案,山峰之上,似乎有一轮模糊的弯月;背面则是一行极其古怪、扭曲的文字,她完全不认识。这令牌的材质和纹路,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苏念雪眉头紧锁。沙蝎佣兵头领身上,除了代表交易的蜘蛛金印,还有这枚陌生的令牌?是身份信物?还是与第三方势力有关的凭证?联想到那几名意图黑吃黑、武功路数诡异的黑影,一个念头闪过:难道除了赵太师、“墨先生”,还有第四方势力在暗中窥伺,甚至试图插手这场交易?
局势似乎比她预想的更为复杂。她小心收起令牌,吩咐道:“此事暂不外传,令牌我亲自保管。”这意外的发现,如同投入湖面的又一颗石子,让本就浑浊的水面,漾开了更深的涟漪。
就在苏念雪这边初步稳住北境局面,准备押送关键人证物证前往朔风营之时,数千里外的京城,却已因一道八百里加急军报,掀起了滔天巨浪!
皇宫,养心殿。病体沉重的皇帝强撑着坐在龙椅上,看着兵部尚书呈上的紧急军报,脸色铁青,浑身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殿内,睿王、赵太师以及一众内阁大臣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军报是北境行营总管八百里加急送来,内容石破天惊:参军刘璋,勾结西域沙蝎佣兵,于黑石峪秘密交易大批违禁军械(隐去玄蛛甲具体名称),被奉命巡查的烨王麾下“惊蛰营”当场人赃并获!查获禁甲五十副,黄金数万两!刘璋已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画押签字,指认幕后主使乃当朝太师赵崇!言其私通外邦,蓄养死士,图谋不轨!人犯、证物不日将押解进京!
“砰!”皇帝猛地将军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赵崇!你……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