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受。

真的很难受。

这两天，没人理他，也没人赶他走，他就这么像个透明人一样看着。

看着李国栋指挥若定，看着王磊意气风发，看着那些年轻的研究员们欢呼雀跃。

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好像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了。

那种傲慢、那种固守的经验主义，在这个名为“陈默”的变量面前，被击得粉碎。

“也许我是该退休了。”张院长苦涩地想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提了一嘴。

“哎，对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陈先生为了测试机器，随手搓了一块x86架构的芯片？”

“记得啊，那块芯片太变态了，那么垃圾的散热器都能跑出那么恐怖的效果。”

“对啊！咱们现在的芯片虽然造出来了，但设计图纸还是以前的啊，架构还是基于ARM或者老式指令集的。”

一位专家猛地一拍大腿：

“陈先生既然能随手搓出那么牛的x86芯片，那他手里会不会还有更先进的芯片架构图纸？”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光有光刻机，那是有了枪。

但如果没有好的芯片设计图，那就是枪里装了土弹，威力发挥不出来啊！

如果能拿到陈默手里的设计图，那才是真正的无敌啊！

唰——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正在傻乐的李国栋和王磊。

那眼神，绿油油的，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看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老李啊……”一位副院长搓着手，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你看，这光刻机有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软实力了？要是只有机器，没有顶级的芯片设计，那不就是拿着金饭碗要饭吗？”

“你和小王，跟陈先生关系最铁。要不你们再辛苦一趟，去陈先生那儿买点芯片设计的技术回来？”

李国栋和王磊对视一眼，嘴角疯狂抽搐。

又要去？

为什么总是我们啊！

不过，虽然表面上装的难受，但心里却是乐开花了。

又能从陈默手里掏好东西了，爽啊！

……

江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洒下，振兴路以及附近的道路就已经被人潮堵得水泄不通了。

那场面，简直比春运还要夸张。

队伍从啥都有五金店门口，一直蜿蜒到了十里地以外，甚至还有人在路边支起了帐篷，看样子是彻夜排队。

这些人里，有来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有真心来求购黑科技的土豪，当然更多的还是陈默的铁粉。

陈默虽然已经是拥有几百亿身家、甚至能手搓光刻机的大佬了，但依旧保持着那份朴实无华的作风。

他并没有因为人多就停止营业，更没有沾沾自喜，只是不疾不徐地来到店门口，拉开卷帘门，打着哈欠开启了直播。

“家人们早啊，请大家自觉排队，不要插队，人人有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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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板！老板！”

小姑娘激动地说道：“我是隔壁市的，为了见你，我都排了两天队了！”

陈默笑了笑：“这么辛苦啊，那你要买点什么？”

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羞涩又有些大胆地问道：

“老板，你这里有男朋友吗？”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听，顿时乐了。

【哈哈哈，妹子太直接了吧。】

【这又是来调戏主播的？】

【主播：没有！滚！】

然而，陈默却是淡定地点了点头：“有！”

小姑娘眼睛瞬间瞪大了，惊喜道：“真有啊，什么样的？想要老板你行不行啊。”

“等着哈。”

陈默转身，在柜台下面掏了掏，然后拿出了一个粉色包装的小盒子，上面印着四个大字——猛烈的爱。

他把盒子往柜台上一拍，一脸正经地介绍道：

“这可是最新型号，自带无极变速，还有加热功能，老猛了。防水耐磨抗腐蚀，只要两节五号电池，就能给你带来最纯粹的快乐。三十块，童叟无欺。”

小姑娘看着那个盒子，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把抓起盒子，扫了三十块钱，捂着脸就跑了。

直到跑出老远，还能听到她羞愤的尖叫声。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神特么电动男友！】

【主播你还能再损一点吗？人家妹子是来找对象的，你给人家个这？】

【陈黑狗：你要男朋友，我给你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真有你的，我就服你这脑回路！】

看着上涨的六十点万能币，陈默笑着看向下一个人。

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初中生模样。

他一脸崇拜地看着陈默，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款枪战游戏，指着里面一把炫酷的黄金AK说道：“默哥！我想买枪，就是这个火麒麟，你有吗？我看你直播都能造激光枪，这个肯定也有吧？”

陈默看了一眼，淡定地点头：“有的！”

小男孩激动得手都在抖：“真的吗？多少钱？”

“这把枪可是神枪，威力巨大。”陈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699！”

“只要六百九十九？”

小男孩差点没跳起来。

“这也太便宜了吧！我还以为得好几万呢，我买！我买！”

他做梦都想拥有一把真枪。

六百多就能买到跟游戏里一模一样的炫酷火麒麟，简直是血赚啊！

要知道，游戏里这把火麒麟也要648呢，陈默简直就是良心价啊！

他赶紧掏出攒了好久的压岁钱，递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钱，拿起小男孩的手机，熟练地打开充值界面，用自己的账号扫码充值648，点击购买。

手机立马弹出弹窗：【叮！充值成功！】

【恭喜获得永久神器——火麒麟！】

陈默把手机递还给一脸懵逼的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枪给你买好了，就在你号里，拿着玩去吧。”

小男孩看着手机屏幕，再看看陈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要的是真枪啊，你给我充游戏干嘛啊……”

陈默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小孩子家家的，玩什么真枪？容易走火！游戏里玩玩多安全啊，还能无限复活。去吧去吧，别耽误后面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