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周原可不敢再由得苏酥胡来,到了石洞之后,借口左肩的伤痛,当即选了靠墙的位置,将另一侧留给她们,也让这一晚难得的平静了些。
随后几日,周原一直都觉得苏酥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些幽怨,但他也不能明说,他也实在是担心让她不小心怀上,那渡海之事可就真的凶险许多了。
西岛这边的时日,在一日重复一日的艰苦操训中过得飞快。
这些天里,苏酥的进步也当真是快,而且她是天生的舞者,不但身段柔软,这些年里的苦练也让她的身子底子极好,以至两天之后,她都能在周原的护持下,在冰冷的海水里来回的游上好一阵。
但紫衣的进展却缓慢得多,几天过去,即便有着一些进步,但离能达到周原的要求,还有相当遥远的距离,即使她每日付出的努力甚至比苏酥都还要多上两分,也没有太多的改变,这也让她整个人变得一日比一日沉默,看向周原的眼神也是一日比一日的心怯难言。
周原也察觉到这一点,他也有些为紫衣着急,只是有些东西当真是要靠天份,而且有些事心态失衡,那即便心再急,花再多功夫,起到的可能还是反作用。
周原也花了一番功夫提振紫衣的心情,但仔细回忆起来,从那晚过后,他似乎就很少见到紫衣的笑容了,他也心知这丫头的心结怕是有些深了,虽然苏酥也开解过数次,但眼下看来效果当真有限得很。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再开导开导她了。
十八日晚间,下海之前,周原将紫衣喊住,正准备开口的时候,紫衣却是脸色惶然的先开口道:
“公子,紫衣太笨了,学不会了,公子还是和姐姐早日渡到东岛,只要你们能平安,紫衣也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