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金银双色涌动，那道声音似是被激怒，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不一会儿，许灵灵就变成了八十老妪的模样。

“那这样你还爱她吗？”

云曦点头，轻声回答：“爱呀，我家阿灵就算这样也是最好看的老太太。”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那你愿意为了她去死吗？她死了，你愿意殉情吗？”

云曦摇头：“不愿意。”

这个回答让那道声音多了些嘲讽，可许灵灵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那你对她也没多少真心啊，好一个负心人！谎话连篇。”

云曦抬起眸，对这个乾坤问情谷实在是无语极了：“在你眼里，爱不爱一个人就是用生死去衡量的吗？就你还爱神！”

那道声音的主人被这么嘲讽，有些恼怒，金银双色的潮汐不断在周围旋转，暗藏汹涌。

“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

云曦忍无可忍，直接开怼：“为了一个人去死，这就是爱情吗？

亲情、友情、愧疚、感恩，这些同样可以让别人为一个人去死。

我为了我的爱人去死，这种境界高吗？的确很高。”

她移开眼，看向被变得苍老的许灵灵，再次道：“可每一个人的爱情观和生死观都不一样，死亡并不是衡量的唯一标准。

我为我的爱人去死，亦或是带着她的那一份，活下去，我用我的生命去活出她的生命，我替我们去活，未尝不可！

证明爱，除了为爱而死，亦可以为爱而生！你凭什么用你的那一份感情观去定义其他人的感情？

如果你的爱人死了，难道你就只会一起去殉情吗？要是仇杀，我便手刃了那些人，为她复仇，带着她的那份活下去。

如果是病亡，我便寻天下医道，以得救治之法，弥补遗憾，为她而活。

若是寿元将尽，我便用余生去怀念，而不是去死，我不仅要生同衾，死同穴，更要忆着她的模样，将她在世间的痕迹留存住。”

那道声音沉默了，良久，又继续恢复了平和：“我承认方才我对你先入为主了，为爱而生吗……进入第二关。”

云曦冷哼一声，怼完这声音后心里已经舒畅多了，还算能听得进去道理。

许灵灵这时心中暖暖的，幻象消失，她的容貌恢复了原样，对着云曦温温柔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