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
赵启没吭声,但一旁的詹明倒是……
不,倒不如说一开始的情况,就在他的预料范围之内。
于是他思考片刻,开口把这半个小时的事全部复述了一遍:“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提前预习过举办节目类的功课,但现在看起来是没有了,
正所谓,赏金之下必有勇夫,但我觉得这帮家伙只是见钱眼开,基本上只剩下了勇和蠢,所以就导致了虽然这里的硬件设施可以说是完美,但……演出事故频频。”
詹明的表情略显狰狞,他不明白赵启是如何吸引这帮人才来到此处的。
“刚才我还抬下去一个因为胸口碎大石而昏厥过去的脑残,然后又上来个对着观众台下面求相亲扔花瓣的有钱寻爱傻叉,更不用说之前那些鞭炮崩裤裆、鼻孔抽烟、电钻吃玉米、倒立喝烟灰水、咬打火机、以武力威胁观众打赏捧场的弱智——他们是不是仗着有赵家撑腰,连在今后学府混的面子都不要了?这帮该死的混账到底从冒哪来的?!在这么下去,人要走光了!”
“……还请你冷静点。”
眼看说着说着詹明快怒到失控了,秦声言连忙遏止了他,但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补充道:“慢着……能告诉我要相亲的那个家伙是男是女吗?家里情况怎么样?能有钱给我充游戏吗?”
“这是TM是重点吗?!”
崩!
突然,一旁的赵启似乎受够了,他居然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手枪,打断了詹明的咆哮,抵住秦声言的脖颈就是一枪。
“喂!你干什么?!”
詹明更惊了:“秦声言再怎么不靠谱也罪不至死啊!”
“针头而已,里面装的是镇静剂。”
赵启将枪械收起,道:“能让这个神经病稍微清醒些。”
“该死……不让活跃气氛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