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弄这些,也不嫌闷?”
虞笙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闷了便看看书,打理一下花草,或是……想想怎么给爷省银子。”
“省银子?”胤禛挑眉,难得被她勾起了些许好奇。
虞笙放下手中的香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模样:“妾身琢磨着,等哪天爷手头紧了,妾身说不定能开个铺子赚点体己银子。”
胤禛一怔,没明白虞笙这没头没脑的话从何而来。
虞笙见他疑惑,抿唇一笑,伸出纤纤玉指,故作神秘地朝李氏院落的方向虚点了点,又划向福晋正院、宋氏院落的方向,眼底满是促狭:“您想啊,就凭后院各位姐姐妹妹这隔三差五便要换一茬茶具杯盏的架势,妾身若是专门开个铺子,回收她们砸碎的瓷器,再转手卖给窑厂回炉,或是挑些品相好的碎片做些镶嵌玩意儿,这生意定然红火。”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比划了一下,“看在爷的面子上,给您打八折,如何?”
她话音落下,胤禛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在调侃这半年来后院因他引发的种种醋海翻波,摔砸器皿的行径。
他看着她笑得如同偷腥小猫般的模样,眼底闪着灵动的光彩,哪还有半分平日请安时那温婉沉静,仿佛与世无争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哭笑不得,也是无奈,又夹杂着一丝被这大胆调侃勾起的隐秘的悸动。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有女人敢在他面前,用这种方式,点破他后院那点不堪又真实的窘境。
他下意识地想板起脸训斥她没规矩。
可看着她那狡黠又生动的表情,那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胡闹。”他斥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