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扫描一下送来的这些东西。】她在脑中吩咐。
【扫描完成。
物品无异常,成分安全。炭火为中等银霜炭,被褥为八成新棉絮,食物新鲜。】
小八迅速回应,【目标男神此举,意在安抚与平衡,但客观上改善了宿主的生存环境。】
虞笙唇角微勾。
她自然明白胤禛的用意。
这位未来的雍正帝,心思深沉,最重规矩和平衡。
她这次病中反抗,歪打正着,既展现了不同,又没有真正触及他的底线,反而让他看到了一个或许可以用来制衡李氏的棋子。
她不介意被当做棋子。
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
前院书房内,胤禛处理完一批公文,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
苏培盛适时地奉上一杯新沏的六安瓜片。
胤禛接过,呷了一口,茶香清冽,略微驱散了疲惫。他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西偏院那边,如何了?”
苏培盛心领神会,躬身回道:“回爷的话,份例和府医都安排妥当了。
下面的人也都敲打过了。舒穆禄格格……似乎安静接受了,并未多言。”
胤禛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安静接受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以为,得了这点恩典,那个据说病中变得有些锐利的格格,或许会借此做点文章,至少……也该有些表示。
可她竟然如此平静?
是当真心如止水,还是……以退为进?
脑海中,那个模糊的怯生生的形象,似乎被一抹沉静,带着冷冽眼神的苍白面容所取代。
苏培盛之前回禀时,曾提过一句舒穆禄格格眼神清亮,与往日大不相同。
看来,德妃娘娘随手塞过来的这个人,也并非全无趣味。
“知道了。”胤禛收回思绪,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李氏那边,让人看着点,让她禁足期间,安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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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嗻。”苏培盛应道,心里明白,爷这是对李侧福晋也有了不满,只是眼下还需留着制衡福晋和其他人。
胤禛重新拿起一份奏报,目光却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停留了片刻,才真正看进去。
那个叫舒穆禄·虞笙的女人,像一颗投入他波澜不惊心湖的小石子,虽然微小,却实实在在地,漾开了一圈涟漪。
……
接下来的几日,西偏院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