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亲自去了国家图书馆。
在地下三层的档案库里,她见到了管理员盖尔耶维奇。
老人坐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间,像一只守护宝藏的巨龙。
“这些都是知识的遗产!”得知虞笙的来意后,老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不能随便让人翻看!”
虞笙没有争辩,而是注意到老人桌上摊开的一本《航天动力学》。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盖尔耶维奇先生,”她改用纯正的俄语,“您觉得联盟号飞船的轨道计算,还有优化的空间吗?”
老人愣住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还在热烈讨论着齐奥尔科夫斯基公式的应用。
当虞笙准确指出他一个计算错误时,老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明天带证件来。”他悄悄塞给虞笙一把钥匙,“晚上九点以后,侧门开着。”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一批又一批标着废旧报刊的木箱被运出图书馆。
在汉学研究中心的掩护下,这些珍贵的科技档案被仔细分类、复制,然后通过特殊渠道送回国内。
与此同时,芭蕾舞团的成功访华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京都的庆功宴上,一位华国航天工程师偶然结识了随团访问的俄方火箭专家。
两人相谈甚欢,约定继续保持学术交流。
这层文化交往的面纱,为更深入的合作打开了大门。
一天深夜,虞笙在整理档案时发现了一份特别的文件。
关于某航天设计局一批即将退休的专家名单。
她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
“这些专家如果流失到西方,将是巨大的损失。”她对阿列克谢说。
阿列克谢沉思片刻:“直接招募太显眼了。但是......如果以汉学研究中心的名义,邀请他们来做顾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