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伊万诺夫家族海外资产配置顾问和国际技术收藏家代理人的双重身份。

开始频繁而低调地接触那些陷入困境的科研院所负责人，濒临破产的工厂主，以及一些因为项目下马而无所适从的实验室核心人员。

在一家位于莫斯科郊外，曾经为航天部门提供精密轴承而风光无限，如今却门可罗雀的工厂里。

虞笙在格里戈里的陪同下，会见了头发花白，眼神黯淡的老厂长。

“这些机床……可都是好东西啊！”老厂长抚摸着一台落满灰尘的五坐标联动加工加床，声音哽咽，“汉斯货，当年好不容易才弄来的……现在，都要当废铁卖了……”

虞笙仔细查看着设备铭牌和保养记录，心中快速与小八提供的数据库比对。

“厂长先生，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为这些老朋友找到一个尊重它们价值的新家。

而且价格，会比废铁高很多。”她小声的报出了一个让老厂长猛地抬头的数字。

“真……真的？可是……出口许可……”

“许可的问题，由我来解决。”

虞笙语气笃定，“您只需要准备好设备，和您的核心技术人员名单。

如果他们愿意跟随设备一起，开始新的职业生涯，我同样可以提供极具竞争力的薪酬和稳定的研究环境。”

老厂长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在列宁格勒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船舶设计局。

她通过中间人，接触到了一位因航母设计项目被无限期搁置而心灰意冷的总设计师助理。

她没有直接提及航母，而是就某些大型船舶的结构力学难题，与对方进行了友好深入的学术探讨。

并偶然提及东方某个正在大力投资海洋事业的国家，对相关人才求贤若渴的消息。

在莫斯科大学的理论物理实验室，她拜访了一位因经费断绝而面临团队解散的知名教授。

她以国际科学基金会匿名评审员的身份，对教授团队一项具有前瞻性的研究方向表示了浓厚兴趣。

并暗示可以提供不受政治干扰的、充足的后续研究资金，前提是这个教授团队愿意转移研究阵地。

谈判并非总是一帆风顺。

有些人警惕性很高，怀疑她的背景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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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故土难离，犹豫不决。

还有些人则被西方机构开出的更高条件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