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既然你要装,那大家一起装,“劳师妹挂心。秘境之中,生死一线,各凭本事和运气罢了。
至于丹药,不过是师尊往日教导,加上自己偶有所得,勤加练习而已。
若师妹对炼丹有兴趣,不妨多去丹房走走,总比听些无稽流言来得实在。”
她这话绵里藏针,既点明自己所得是拼命换来,暗讽洛姚等人昔日抛弃同门,又抬出师尊,堵得洛姚一时语塞。
洛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恼恨,随即又泫然欲泣:“师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师妹也是一片好心……”
“你的好心我心领了。若无事,我还要修炼,恕不远送。”虞笙懒得再看她表演,直接下了逐客令,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将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和那些探究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虞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因被骚扰而起的烦躁。
她知道,洛姚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头。
她展现出的资源和修为,就像一块肥肉,迟早会引来更贪婪的窥视。
她走回院中,重新拿起符笔,却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是不是被洛姚气到了,她感觉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极其陌生的坠胀感,并不疼痛,却让她莫名有些心慌。
这种感觉,最近似乎……出现过几次?
她摇了摇头,只当是方才炼制丹符损耗灵力的原因,并未深想。
是夜,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窗棂,洒在虞笙身上。
她并未入睡,而是盘膝坐在榻上,进行每晚例行的灵力周天运转。
自从与莲寂双修后,她的灵力似乎带上了一丝他佛力的特性,运转起来更为顺畅平和。
然而,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当灵力流淌过丹田,汇入经脉时,她敏锐地察觉到,在小腹深处,丹田气海的下方,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却又独立存在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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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正在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自行吸纳着周围一丝丝极为精纯的天地灵气和……她自身散发出的生命精气?
那感觉微弱得如同呼吸,若非她神识经过莲寂指点后变得异常敏锐,根本无从察觉。
这是……怎么回事?
虞笙心头猛地一跳,一种荒谬又难以置信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立刻收敛所有杂念,将全部神识凝聚成一线,小心翼翼地如同呵护世间最脆弱的珍宝,向内探去,聚焦于那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近了,更近了……
神识穿透了血肉的阻隔,仿佛进入了一片温暖混沌而充满生机的微小空间。
在那里,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