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亦沉醉在这熟悉的怀抱与气息之中,江南湿润的空气似乎也软化了心防,让她比往日更加投入。
意乱情迷间,那惯常用于避孕的宫廷秘药,竟被两人齐齐抛在了脑后……
云雨初歇,虞笙慵懒地伏在水溶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与窗外的雨声,渐渐沉入梦乡。
水溶爱怜地拢了拢她散在枕间的青丝,也满足地阖上眼。
然而,一月之后,虞笙素来准时的月信却迟迟未来。
起初她并未在意,只当是旅途劳顿所致。
又过了半月,清晨起身时,一阵熟悉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扶着床柱,微微蹙眉。
“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水溶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这几年来,水溶将人照顾的周全安稳,虞笙连风寒都未曾有过。
虞笙缓过那阵不适,抬眸对上水溶担忧的目光,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异样悸动,那是一个母亲对自身血脉最本能的感知。
“盛之,”她轻声唤着水溶的表字,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妙,“我们……我们好像……忘了件重要的事。”
水溶先是一愣,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目光落在她抚着小腹的手上,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笙儿,你的意思是……”
虞笙看着他这副与当年初闻她怀承煜时如出一辙,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呆愣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点了点头:“怕是……中招了。”
“真的?”水溶猛地握住她的双肩,眼中迸发出如同年轻了二十岁般的光彩,他仔细端详着她的气色,果然发现她眉宇间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柔和的莹润光辉。
“我们有孩子了?我们又要有孩子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笑声却爽朗开怀:“好,好……太好了,笙儿,为夫是不是很厉害,才一晚没注意,就让你又怀了孩儿!”
虞笙被他这话逗得脸颊微红,嗔了他一眼:“没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