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昔日气焰嚣张的几个管事都被调去了偏远之处,她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捏了捏儿子软嫩的小手。
“娘亲的小承煜,”她低声呢喃,“父皇为我们,可是费尽了心思。”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情感与行动上的无微不至。
水溶几乎将养心殿的功能搬到了长春宫。
除了必须亲临的前朝议政,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这里批阅奏章,处理政务。
东暖阁被改成了临时的书房,紫檀木的大案上堆满了奏折,而他最喜欢的就是一抬头就能看到虞笙在一旁安静地看书或抚琴。
有时虞笙会抱着安宁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轻声哼着柔和的曲调。
有时她会握着承煜的小手,教他认字读书,尽管孩子还太小,根本听不懂。
而水溶就喜欢在这样的氛围中处理朝政,听着内间偶尔传来的儿女咿呀之声,那会让他觉得,这冰冷的皇权生涯,也有了寻常人家的温暖与烟火气。
他对两个孩子,尤其是皇长子承煜的关心,几乎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
承煜的奶娘、保姆,是他亲自从家世清白,身体健康、性情温良的宗室旁支妇中挑选的,背景被暗卫查了祖宗三代。
孩子们的每一件衣物,每一样玩具,他都要求用最柔软最无害的材料制成,并由太医署专人查验。
最让宫人们惊讶的是,皇上竟然开始亲自为承煜启蒙。
虽孩子尚在襁褓,他只是抱着他,指着书上的图画,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讲述些简单的故事。
“这是马,承煜。”水溶抱着儿子,指着书上的骏马图,“日行千里,是我大周将士的坐骑。”
小承煜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图画,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呀了一声。
水溶顿时龙心大悦,抱着儿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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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承煜,将来定是个聪慧过人的。”他转头对虞笙说,眼中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而对虞笙,他更是呵护备至。
她产后恢复得极好,灵泉滋养下,身材已恢复窈窕,容颜更胜往昔,眉宇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婉风韵。
水溶却依旧担心她落下什么病根,太医请平安脉的频率比孕期时还要高,各种滋补品如流水般送入长春宫,他却又不许她多用,一切皆遵医嘱,每日滋补恰到好处。
这日晚间,两个孩子都已睡下。水溶处理完政务,携着虞笙的手在长春殿宽阔的庭院中漫步。
秋夜微凉,月色如水,倾泻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园中桂花正盛,暗香浮动,与虞笙身上淡淡的清香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水溶解下自己的玄色蟠龙纹斗篷,仔细地为她披上,系好带子。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下颌,带着温热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