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低吼,灼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看着你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看着他对你献殷勤,你觉得我很开心?嗯?”
“不然呢?”虞笙没有躲闪,反而迎着他灼人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顾总,我们离婚了。我和谁吃饭,和谁说话,接受谁的殷勤,好像……都与你无关了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顾衍舟被醋意和怒火包裹的理智。
是啊,离婚了。他凭什么生气?凭什么质问她?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感猛地攫住了他。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受与她无关这个可能性。
“与我无关?”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陡然变得低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如果我说有关呢?”
虞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眼中那份挣扎、痛苦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她收起玩笑的神情,目光沉静地看着他,轻声问:“顾衍舟,以什么身份有关呢?前夫的身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顾衍舟心上。
前夫。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鸿沟,横亘在他和她之间。
他厌恶这个身份,无比厌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所有的挣扎彷徨都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松开,指尖却开始微微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是前夫。”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虞笙,我……”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语气笨拙又认真:“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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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做前夫,也不想只做合作伙伴。”
“我……我想……”
那句重新开始或者追求你在嘴边滚了又滚,对于习惯了发号施令、从未在感情上如此低声下气的顾总来说,实在是难以启齿。但他眼底的渴望和认真,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具冲击力。
虞笙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杀伐果断、在她面前却总是别扭又憨直的男人,看着他艰难地剖白自己的心意。
一种奇异的热流悄然漫过心田。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在眼下投下柔弱的阴影。
红唇微启,是一个无声的、默许的邀请。
空气瞬间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