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虞笙身上。
有惊叹于她绝色容颜的,有审视她郡主仪态的,更有探究她与摄政王之间微妙气氛的。
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网,换做从前的她,或许会感到不安,但此刻,虞笙只是微微抬着下颌,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端庄而不失温和的笑意,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迎向各方视线,不卑不亢。
萧执始终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既不失亲密,又保持着应有的礼节。
他并未过多言语,但那份无声的维护与陪伴,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底气。
有人上前见礼,他便淡然介绍:“安亲王郡主。”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定。
虞笙亦能得体应对,言辞有度,举止合仪,将郡主的华仪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不再仅仅是依附于萧执的虞十小姐,而是有了独立身份和气场的福笙郡主”。
宴席间,太后特意将虞笙唤至身边,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眼中满是慈爱与欣慰:“好孩子,这身气度,才配得上安亲王郡主的名头。日后常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太后此举,无疑是再次表明了宫廷最高统治者对这门婚事的支持态度。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更是雪亮。
也有那不甘寂寞、心存嫉妒之人,试图寻些由头。
一位素来与常平侯府交好的郡王妃,便笑着关切道:“听闻郡主昔日养在常平侯府,想必与侯夫人感情深厚。如今身份尊贵了,也该常回去看看才是。”
这话看似关怀,实则暗藏机锋,意在提醒众人虞笙的过去,以及常平侯府如今的冷淡态度。
虞笙闻言,脸上笑容未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她放下银箸,用帕子轻轻拭了拭嘴角,方才抬眼看向那位郡王妃,声音清越悦耳,却带着一丝疏离:“劳郡王妃挂心。养恩虽重,然宗法为大。如今笙笙既承嗣安亲王一脉,自当以安亲王府为念。常平侯府若有需处,王府亦不会坐视。至于寻常走动,倒是不便过多打扰了。”
她这番话,既承认了常平侯府的养育之恩,又明确划清了界限,强调了自身新的宗法归属,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堵住了对方的嘴,更彰显出郡主应有的气度与决断。
那郡王妃碰了个软钉子,面色微僵,讪讪地不再言语。
萧执在一旁听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他的笙笙,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需要他时刻护在羽翼下的雏鸟,已然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与风范。
宴席至半,丝竹声起,歌舞升平。虞笙借口更衣,由宫女引着暂时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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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处僻静的回廊,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个她并不想见的人——婉嫔虞婉。
虞婉显然是在此处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