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脚踹翻三个牛头,再一脚蹬飞两个马面,反手抄起罗刹二姐腾空跃上喷泉台——
手还没来得及收,指尖还按在人家胸口上。
三女当场脸黑如墨。
李茂贞牙关一咬:“这色胚,本宫现在就想拧断他脖子。”
砰!
东皇太一飞起一脚踹翻红木椅:“不抽他三百鞭,都对不起‘无耻’俩字!饿疯了吧?见个雌性就扑?”
白若冰指节捏得发白,冷声补刀:“昨儿还说他‘拎得清’……今儿就当众摸胸救人?救人的手,非得往那儿按?”
“修罗城里拿他没法子——出了城,必须打断他三条腿。”
东皇太一冷笑:“光揍?太便宜他。得让他看得着、吃不着,馋到半夜啃枕头!”
李茂贞眯眼:“这混蛋眼里压根没‘界限’二字——漂亮就行,管你是人是妖,是鬼是煞……照撩不误。”
红鹭垂眸不语,内心翻白:罗刹女分明长着犄角、生着尾骨,他居然也下得了手?
怕不是连山精野魅都能撩出花来……
此刻,罗刹二姐脑子还在嗡嗡响。
前一秒差点被牛头斧劈成两半,下一秒就被捞进怀里、悬在喷泉中央——
可这手……
是顺手?还是故意?
她猛地一挣:“箫河!松手!”
“啊……抱歉!”
他讪笑松手,心下却嘀咕:嚯,这胸围怕是能夹断铁棍……罗刹族莫不是顿顿炖木瓜?
再瞥一眼远处扑棱棱飞来的小罗刹——瘦得像根竹竿,胸前两团小馒头,跟二姐那对“雪山巨峰”比,简直是糯米团撞上了蒸笼包。
罗刹二姐急吼:“发什么呆!快救我三妹!”
“哦,来了!”
清歌剑出鞘的刹那,他人已消失。
幸亏赶得及时——再晚半息,二姐和小罗刹都得变尸体。
牛头帮大清早发什么疯?
牛先生这是急着卷铺盖滚出修罗城?
“真是个……混账人族。”
她揉着胸口低声骂,耳尖微烫——那眼神,那角度,那迟迟不挪的手……
八成是故意的。
另一边,李淳罡从铁塔顶上猛缩脖子:“卧槽?秦王箫河?他怎么还能运功?修罗城禁制对他失效了?”
他一个鹞子翻身跳下塔楼,靴子刚沾地就伏低身子——
没内力的他,在箫河面前就是只待宰鹌鹑。
牛头帮几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