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咋办?”
“冲!横竖是死,拉几个天渣垫背!”
“别上头!硬刚就是送菜!去找那个救我们的……那位大人——虽是男天使,但气息干净,不像天渣。”
“对!角斗场里无声秒杀百人,连血都没溅一滴——他要是肯点头,咱们还有活路!”
“走!找他去!”
女天使们瞬间散开,像归巢的雁群,齐刷刷扑向箫河的方向。
不是求生欲作祟,是本能——此刻,他是唯一的生门。
同一刻,鹤熙正挽着凯莎疾行。
凯莎眸光微闪:“鹤熙,大牢外全是天铠军团……你怎么穿过去的?”
鹤熙唇角一扬:“穿?我直接清场了。”
“你干的?”
“十来个?小意思。整支天铠小队?呵——是箫河动的手。男天使,但不是‘他们’。”
“箫河……”
凯莎呼吸一顿。
角斗场那道低语犹在耳畔——原来是他。
一个男天使,为何为女天使豁出命来?
若宁急步上前:“主公,快走!巡逻队随时会杀进来!”
“好,先撤……等等——”
凯莎猛然顿住,“哪来这么多女天使?不往外跑,反倒往牢心钻?”
话音未落,通道尽头已涌来一片银甲白翼。
三四百人,踏着碎光而来,衣袍染尘,却眼底燃火。
“我去问。”
鹤熙转身迎上。
她一眼就懂了——箫河,把整座地狱掀了。
“若宁,跟上。”
“是,主公!”
而此时,箫河在最深的牢格前停步。
眼前,是个黑翼少女。
三万年前?
黑翼?
他瞳孔微缩——这颜色,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葛小伦、苏玛利、若宁……都是后世变数。
可她是谁?
“名字。”
“天使清雪。谢阁下相救。”
她垂首行礼,指尖攥紧裙摆。
那一战她亲眼所见:数十天渣,喉间一线红,连惨叫都没溢出来。
光这一手,已足够让她心尖发烫。
箫河递过一壶酒,声音压得极低:“清雪,你的翼……怎么是黑的?”
她肩头一颤,垂眸望着自己漆黑如墨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