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明白,大秦接管之后,百姓不会再受异族屠戮,也不用被贪官榨干最后一滴血。”
“你知道吗?在整个九州大陆,大秦的赋税最低——无苛捐杂税,无徭役摊派,更无人头税。商路畅通,市井兴旺,边关稳固。”
“当大秦的子民,不是屈辱,是解脱。南方百姓现在巴不得朝廷早些易帜,你若不信,亲自去瞧瞧就知道。”
穆桂英沉默点头。
这些,她并非不知。
大秦的秦王,是真正的明君——律法严而不暴,政令宽而不弛。
赋税轻,军饷厚,百姓安居,将士效死。
正是这样的王,才让大秦蒸蒸日上,国势日盛。
难怪秦军所向披靡,百姓人心归附。
一个有明主的帝国,注定不可阻挡。
“小混蛋~”
柴郡主眼尖,一眼瞥见箫河脚步踉跄几乎栽倒,立马脚下一点,轻功疾掠而去,伸手就扶。
嗖——
林朝英却身形一闪,如风般从茶铺消失无踪。
她对箫河着实无语至极。
这人虚弱得连路都走不稳,刚才还死活不让碰,生怕被人当病人照顾?
真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自讨苦吃?
穆桂英站在原地,冷笑摇头:“简直荒唐。病成这样还不让人扶,是想直接摔进轮回道早死早超生?”
她本还想深思前方局势,可看到这一幕,顿时没了心思。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她心里清楚:她绝不会背叛大宋帝国。
若有朝一日大秦铁骑踏破北境,她宁可披甲上阵,战死沙场,也绝不低头。
此时,箫河已被林朝英和柴郡主一左一右架住,脸色微窘。
方才只是心神恍惚被地砖凹陷绊了一下,结果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两人反应快得离谱,他也不得不认命——确实不能再硬撑了。
林朝英斜他一眼,语气带刺:“小混蛋,老实点,上马车去。”
柴郡主掐着他腰侧软肉,指尖用力,嗔怒道:“你身子虚得像纸糊的,偏还不让人碰!是不是非得摔瘫了才肯让我们伺候一辈子?”
“我真就是踩空了……你们看后面那坑。”
箫河抓住她作乱的手,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