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山?”
箫河冷笑,“阴险之徒,趋利忘义。雪姬,轰出去。”
“是,主人!”
此人向来唯利是图,毫无底线。
谁可利用,便立刻背主求荣,箫河从不屑与其多语。
忽而,他眼神一凝。
难道袁庭山是冲着轩辕青锋而来?
轩辕大磐欲与青锋双修之事若传开,袁庭山会不会误以为他与青锋已有私情,借此攀附?
荒唐。
真是一团乱麻。
砰——!
院墙外骤然响起拳脚交击之声。
箫河不为所动,只轻叹一声。
想必是柳生飘絮动手驱人,袁庭山这种货色,怎会轻易罢休。
不久后,秦红棉匆匆入院,欠身道:“公子,轩辕敬城求见。”
“请他进来。”
“是。”
箫河略感意外。
轩辕敬城竟也来了。
此人乃轩辕家中唯一清流,外表温吞如水,实则心中积怨深重。
妻子与轩辕大磐私通,他无力复仇,只能隐忍苦修,等待时机。
如今连亲女青锋都被觊觎,他怕是再也无法沉默。
片刻,一位儒雅中年男子步入庭院,拱手行礼:“箫公子。”
箫河目光落在轩辕敬城身上,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讶异:“轩辕敬城,半步天人境,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心中泛起波澜。
虽早知此人不凡,却未料其已踏足此等境界。
江湖之中,能窥得天人门槛者寥寥无几。
轩辕大磐?
断然不可能达到那般高度。
箫河心中推断,轩辕敬城应是近日才突破至此境,否则不会毫无风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