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赖小混蛋虽讨厌,但她会护着他。
他自己都不靠暗器保命,怎配再拿回暴雨梨花针?
“我靠!”
箫河万万没想到她竟如此决绝。
白云轩莫非是头貔貅?只收不吐?
他索性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中念头一闪——干脆就亲一下这胆大包天的白美女。
罢了,那暴雨梨花针就当是娶她的聘礼好了,将来她还得为他生儿育女。
白云轩靠在他怀中,突然紧张地低语:“小混蛋,别闹,快看那边,有人往祭坛去了。”
“哦?”
箫河抬眼望去,“原来是丐帮的人,一群乌合之众,这些小角色也敢去祭坛送死?”
只见百余名丐帮弟子正朝祭坛方向前进,其中最强者不过宗师境界,在这秘境之中,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炮灰罢了。
白云轩察觉他手又不安分,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羞恼交加:“再乱动,我一脚踹飞你!”
她实在拿这小混蛋没办法。
刚安分片刻,手又开始作乱。
若非她时刻提防,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可恶……她竟不知自己为何容忍他至此?
换作从前,这种无耻之徒早被她一掌毙了。
箫河下巴轻搁在她肩头,低声笑道:“白美女,怪不得我管不住手,实在是你太美,太撩人,让人忍不住想碰。”
白云轩怒视着他:“无耻!我脸上覆着面纱,你究竟看见什么了?”
箫河凑近,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就算看不见脸,光是这般气质风韵,也足够让我神魂颠倒。”
“哈哈,白云轩姑娘,你身形婀娜,曲线动人,腰肢纤细却丰润有致,光是这般风姿,便知容貌定然倾城。”
“无耻之徒,离我远点!”
话音未落,白云轩掌风一震,推开箫河疾步退开。
她面纱之下双颊滚烫,耳垂还残留着被轻咬的酥麻感。
那一瞬,箫河贴近耳边的动作让她四肢发软,心神荡漾,竟生不出半分抗拒之意。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