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太过惊人,昨夜她被他翻云覆雨,几近晕厥,那种蚀骨之感前所未有。
直至今日,四肢仍隐隐发软。
更让她心乱的是——
那一幕,全被巫行云看在眼里。
羞愤之余,她竟生出一丝念头:若箫河也将巫行云收服,
日后便无人再以此事取笑她了。
箫河嘴角微扬,“信与不信,我反正说得出口。”
巫行云瞪他一眼,“你脸皮当真厚极了。”
她不愿再多言,只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胡来。
此时,黑山祭坛四周。
戴面纱的女子与花白凤并肩而立,黄裳、蒙赤行、箫四无三人站作一列,逍遥子与独孤求败静立一处。
远处,白云轩亦覆着面纱,带着三名随从独立一方,扫地僧护着慕容博父子,身旁聚集十余位半步天人境与大宗师强者。
所有人皆凝望黑色祭坛,无人敢近前一步。
那祭坛漆黑如墨,透出浓浓邪气,
仿佛镇压着某种远古凶物,令人本能生惧。
花白凤低声问那面纱女子:“前辈,您不打算探查祭坛?”
对方缓缓摇头,“不可。我从未感到如此恐惧,此地极度危险,贸然行动必遭大祸。”
花白凤默然点头。
她同样心头发寒。
若非祭坛散发出无形压迫,这些顶尖强者怎会只敢远观?
“是否该告知逍遥子与独孤求败?”
面纱女子轻轻摆手,“不必。他们自有判断。”
顿了顿,她又道:“我的身份,尚不能暴露。”
此处仅花白凤、逍遥子与独孤求败曾目睹那名女子。
她身披黑袍,面覆轻纱,寻常江湖中人根本无法辨识其真实身份。
秘境深处,那戴面纱的女子暗自警惕,唯恐有其他半步金丹境界之人闯入。
她不愿暴露修为,更不想让旁人知晓自己来历。
“我懂了。”
花白凤朝她微微颔首。
对方所言非虚——逍遥子和独孤求败绝不会贸然靠近祭坛,他们定会等他人探路之后再行行动。
黑纱之下,白云轩面容紧绷。
青龙会四龙首之一的箫四无……怎会现身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