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猜测,应是彼岸花在关键时刻出手。
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朵花住在他体内这么久,总算没白养,偶尔还能交点“房租”。
慕容秋荻皱眉低语:“夫君,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回应:“只能随机应变。那女人凶戾异常,情绪难测,我得想办法让她放过我们。”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白衣女子,心头一阵发紧。
太可怕了。
那种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这样一个难以预测的存在,该怎么应对?
他一时毫无头绪。
殷素素与怜星等人皆神色凝重。
面对那白衣女子,她们毫无抵抗之力。
若对方动了杀念,或许仅凭威势就能将她们碾成齑粉。
三息过后,白衣女子缓缓落回高台。
广场四周,只剩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首。
幸存的江湖人士面色惨白,噤若寒蝉,无人敢挪动一步,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箫河忽然察觉,那女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心头一紧,急忙开口:“前辈,我可以再献上一颗天地灵果,能否放我们一条生路?”
“十颗。”
“不可能!”
“你疯了吗?”
话音未落,白衣女子眼神一冷,杀意骤起。
竟有人敢违逆她?
白衣女子轻纱遮面,目光冷冽,若箫河不交出所求之物,定叫他痛不欲生。
一道寒光掠过,身形未落,箫河已揽着慕容秋荻与殷素素无影无踪。
他始终提防此人突袭,不敢有丝毫松懈。
糟了,话说重了。
他并非有意冒犯,那句“你做梦”不过是脱口而出,未曾料到竟触怒此女。
“嗯?”
面纱下的眸子微凝。
眼前空荡,方才还站在场中的男子竟抱着两名女子凭空不见。
这手段……是太极图运转之迹?
还是道家秘传的隐匿之法?
灭绝师太等人略感宽心。
既然箫河能携人瞬移脱身,想必不至于当场毙命于白衣女子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