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年事已高,竟为一杀人魔头开脱,实在令人费解。”
“未必是偏袒谢逊,恐怕是因张翠山不肯吐实,张三丰为护徒弟,只能如此。”
“罢了,这些纷争与我等无关。眼下天人交锋在即,静观其变便是。”
人群低语纷纷,目光皆聚于高台之上。
若张三丰仍不让步,四大神僧出手,已是定局。
司空摘星面色肃然,低声对陆小凤道:“形势不妙,少林恐怕要对武当下手。”
傅红雪冷然摇头:“不是恐怕,而是必定。张三丰此举,实难理解。谢逊二十多年前血洗江湖,杀戮无数,为何要包庇此人?”
陆小凤眉宇微蹙,缓缓说道:“并非包庇魔头。箫河曾言,张翠山性情执拗,宁死不愿出卖故人。张三丰所护的,不是一个秘密,而是门中弟子的尊严与道义。”
西门吹雪低声说道:“再等等,四周恐怕还藏着天人境的人物。”
“箫河去哪儿了?那家伙怎么突然没了踪影?”
陆小凤朝峨嵋派方向扫了一眼,没见着箫河的身影。
他又环顾四周,依旧毫无发现。
少林四大神僧都已现身,可箫河却像蒸发了一般。
“他抱着慕容秋荻走了。”
傅红雪脸色阴沉,语气里透着烦躁。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箫河的动向。
花白凤虽不在峨嵋阵营,但他清楚,只要她回来,箫河绝不会安分。
早前那一瞬,箫河抱着慕容秋荻消失无踪,傅红雪心里便有了猜想——那人八成是带她去了风月之地。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可能也会被那样搂在怀里,他拳头就不自觉地攥紧。
陆小凤默默摇头,心中明白几分。
傅红雪盯着箫河,未必全是出于警惕,更多是在防着花白凤与那混账再度纠缠。
若真有那么一天,箫河当着他面与花白凤亲昵,傅红雪怕是会当场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