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或许箫河手里还有天地灵果,我可以去找他再讨一颗。”
徐脂虎拉住徐胃熊的手,轻轻摇头:“胃熊,不必了,别麻烦。”
“眼下北凉局势动荡,离阳国公然派出刺客欲取凤年性命。我担心他们会趁机对北凉开战。你别再出门了,怕你遭人暗算。”
“大姐~”
徐胃熊一时无措,她不愿看着徐脂虎每日忍受病痛折磨,但北凉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若她贸然离开王府,恐怕真会成为目标。
她蹙眉思索片刻,又开口:“大姐,你与箫河的婚事,父亲为何迟迟没有宣布?若是大秦与北凉联姻的消息传出去,离阳国也不敢再咄咄逼人。”
徐脂虎轻轻抚了抚发丝,道:“我也不清楚,也许父亲另有打算。”
其实她心中已有几分猜测,只是不愿往那个方向深想。
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否则将来即便真与箫河成婚,她也会心生愧疚。
徐胃熊望着徐脂虎苍白的脸色,心中一紧,暗暗决定派人去找箫河——哪怕只是为了那天地灵果。
徐脂虎也盼着箫河手中还有灵果,只是,她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派谁去寻他才好。
……
大明,天鹅湖。
三日过去,众江湖人聚集在此,却并未发现传说中的宝物,渐渐有人离开。
箫河这几日与陆小凤三人闲聊度日,始终未启程前往武当。
陆小凤饮了一口酒,开口道:“箫河,有人已陆续离开,我们何时动身去武当?”
“再等两天吧。”
箫河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走?
只是马车被石观音、花白凤几位女子占去。
这几日,石观音周身寒气森森,箫河连靠近都不敢。
“箫河,李琦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她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陆小凤望向不远处的人群,见石观音时不时冷冷扫来一眼,心中疑惑,猜测箫河怕是招惹了这位美艳而性烈的女子。
箫河冷笑一声:“一个疯女人罢了。陆小凤,你若不想惹麻烦,最好别去看她。”
“你得罪她了?”
“我招她惹她?我敢吗?我都说她是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