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谢晓峰曾说他是大唐的安乐侯,怎么如今又成了大秦的襄陵君?”
“是啊,这事太奇怪了。谢晓峰不可能说谎,楚留香也不至于胡言乱语,那箫河到底是谁?”
“谢晓峰和楚留香都与他有仇,他们的话应该不假。莫非箫河同时是大唐与大秦两国的贵族?”
“天啊,一个人能身兼两大帝国的贵族身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江湖众人议论纷纷,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大唐的安乐侯?
大秦的襄陵君?
哪一个才是箫河的真正身份?
众人纷纷望向箫河,眼中满是疑问。
他们都想弄清楚,这个神秘人物的真正来历。
柳生旦马守与张翠山一时怔住,大唐帝国的襄陵君,竟是箫河?
还是说,箫河本身便是大秦帝国的襄陵君?
柳生旦马守激动得几乎站不稳,他心中翻腾不已,箫河的身份实在太过显赫,横跨两大帝国,背后更有四大顶尖门派支撑,还有一位天人境的夫人。
这等人物,值得他立刻投奔,片刻都不容耽搁。
张翠山面色阴沉,紧握双拳,箫河的身份彻底击溃了他的斗志。
他和武当派再也不敢动箫河半分念头,别说箫河背后的四大门派与那位天人境强者,光是这两大帝国贵族的身份,便让武当派无法轻举妄动。
“大秦的襄陵君?大唐的安乐侯?两大帝国的顶级贵族?”
一位女天人境站在高树之上,轻抚下巴,喃喃自语,“这小子的身份一个比一个惊人,他怎么会有这么多背景?”
她眉头微皱,心头震撼。
箫河与移花宫、阴阳家、道家天宗、慈航静斋皆有渊源,如今又牵扯出大唐与大秦两大帝国的贵族身份,她一时难以理清。
“嗯?那个鬼鬼祟祟的东瀛人,想逃?”
女天人境目光一冷,察觉天枫十四郎悄然退走。
她嘴角微扬,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一个藏头露尾的天人境罢了。
嗖!
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枝头。
她答应过白静,要护箫河两个月。
天枫十四郎对箫河有威胁,他一直在天鹅湖暗中窥伺,周围又多江湖人士,她不愿在此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