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张翠山几次寻她,她越是回想,心中越是怒火中烧。
那番羞辱她的话,至今如刀割般刺骨。
她恨不得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她与箫河有染了吗?
她又是否勾引了箫河?
即使真有,张翠山又有何资格过问?
他们早已毫无瓜葛,他凭什么干涉她的生活?
箫河不再言语,只静静望向远方。
这几日殷素素情绪起伏不定,他隐约猜到缘由。
想来是她身子不适,女子如此,也属常情。
何况殷素素美艳动人,风情万种,曾在他怀中共枕而眠,他也无意在此时与她争执。
湖面静谧,夜风拂过树梢,鱼跃出水,山林中唯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交织在夜色之中。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莺歌悄然现身,递上一封密函:“主人,梵庵主来信。”
“梵清慧?”
箫河接过信,眉头微动。
殷素素惊讶地看着他,“她不是大唐慈航静斋的斋主吗?你竟与她也有往来?”
箫河未答,只是低头阅信。
他心中已有猜测。
果然,大唐内乱已起。
李渊自幽州举兵,晋阳亦随之响应。
大唐三分之一的州府倒向太上皇,其余各地或观望,或按兵不动,局势已然混乱。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传信梵清慧,请慈航静斋劝说各大世家,暂勿介入李渊与李世民之争。”
“是。”
“再传令九原郡,五十万大军即刻出动,兵临突厥边境。”
“是!”
莺歌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殷素素满脸震惊,“你究竟是谁?竟敢调动五十万大军?你一个君爵,没有秦帝旨意,怎敢擅自发兵?”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大唐内乱已起,箫河竟在其中扮演如此角色?
她越发看不透这个男人。
李世民与李渊之间竟爆发了冲突?
箫河是如何让慈航静斋与大唐世家搭上线的?
他又为何不许这些家族支持李世民或李渊?
更令人不解的是,箫河竟敢擅自调动五十万大军行动?
他难道不怕大秦皇帝降罪?
箫河坐起身,目光落在面前丰满诱人的殷素素身上,“殷素素,你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