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点头示意,随即带着神情恍惚的小鱼儿离开。
“等一下!”
花无缺快步追上,他虽帮不上忙,但不愿在此刻独自离去。
小鱼儿正面临生死关头,作为朋友,他不愿独行。
“真是个傻瓜。”
苏樱看着花无缺追去,轻叹一声,转头问铁心兰,“铁姑娘,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铁心兰神色凝重,“武当派。张三丰即将迎来百岁寿辰,我想去那里寻找我父亲的线索。”
“正好,我也无处可去,不如一道去看看热闹。”
“好,那我们一同前往。”
马车中,箫河眉头紧锁,坐在车内一言不发。
燕南天是个麻烦,而那个神秘女子更让他头疼。
他虽身份显赫,可面对这两人,依旧感到棘手。
实力?
他有,但不是现在能轻易动用的。
在江湖上没有实力,总会感到憋屈。
对于那疯女人的出尔反尔,箫河没有深究的打算。
他权当是用驻颜丹救了惊鲵几人,也懒得再与那个性情古怪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但燕南天的背信弃义,箫河却不会轻易放过。
燕南天必须死,即便只是为了邀月,他也会让明月心等人动手解决掉燕南天。
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鱼儿,箫河甚至打算将他千刀万剐。
马车之中,灭绝师太与惊鲵几人皆未开口,她们都能察觉到箫河心情不佳。
周芷若上了马车,说道:“师傅,箫河,东瀛人还在跟着我们。”
箫河望着她,问道:“张翠山呢?”
周芷若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殷素素,才回答箫河:“张翠山现在和东瀛人在一起,他也一直在我们后头。”
箫河摸着下巴,眉头微皱。
按理说,张翠山已经休了殷素素,不该再随她们前往武当派,那东瀛人为何迟迟不动手将张翠山掳走?
他们为何还死死盯住马车不放?
更奇怪的是那位东瀛强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他已经沉默三天,完全没有出手的迹象。
柳生旦马守或许是不敢轻举妄动,可那位东瀛强者为何也如此沉得住气?
他们难道是某种传说中的存在,竟能如此隐忍?
殷素素低着头默默喝茶,张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