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河一脸难堪,支支吾吾道:“那个……那个……我……”
明月心冷冷一瞥,声音如刀:“说。”
“咳咳,”
箫河无奈开口,“我想去上个厕所,你不会拦我吧?”
他心里苦得很,刚才是不是茶喝多了?
明月心气得胸口闷了快两个时辰,箫河也被憋得难受。
“滚!”
明月心羞愤得想一掌拍死箫河,“无耻色胚!”
尿尿也要告诉她?
什么道理!
明月心回想起自己威胁箫河的话,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谢谢!”
箫河抱着惊鲵,拉着胡夫人就要往外走。
“嘛蛋!”
这女人有病吧?
要不是在船上,他早就带着惊鲵和胡夫人遁走。
“站住,箫河,你去尿尿,需要两个女人陪着吗?把两女留下,不然我捏死你和你的女人。”
明月心见箫河带两个女子离开,脸色涨红,“尿尿?”
还需要两个女人伺候?
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昏迷着。
这小混蛋是想借尿尿逃走?
“嘛蛋!”
该死的老女人!
箫河脸色一沉,放下惊鲵,对胡夫人说道,“你照顾惊鲵。”
胡夫人脸色苍白,声音发抖,“少爷,我……我害怕!”
“怕什么怕,明月心不会杀你这种小人物。”
“我……”
胡夫人依旧抓着箫河的手,心里七上八下。
她怕箫河一走,明月心发起疯来,会杀了她和惊鲵。
箫河轻轻抚摸她的脸,柔声道,“别怕,明月心不会杀你,你只要照顾好惊鲵。”
“是……是,少爷。”
胡夫人迟疑地松开手,坐到惊鲵身边,低着头,神情不安。
箫河看了明月心一眼,转身出了船舱,开始盘算对策。
用暗器?
他手中有威力极大的暗器,但明月心也有,她那“孔雀翎”更是致命。
一旦他的暗器没杀死明月心,他和惊鲵、胡夫人恐怕都难逃一死。
箫河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