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点头示意。
箫河了解西门吹雪的性格,知道他话不多,也不以为意。
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未满三十,却已达到大宗师境界,确实是天纵英才。
陆小凤笑着对箫河说:“来,坐,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好!”箫河应声坐下,目光扫过徐凤年。
他心中疑惑,徐凤年为何迟迟不动手?
难道是因为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陆小凤一边倒酒一边问:“箫河,你跟徐凤年有仇?”
箫河端起酒杯,淡淡道:“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抢走他的女人,还抢了两个?”
箫河脸色一沉,低骂一句:“胡说什么,姜泥和青鸟不是他女人,是他的侍女。”
陆小凤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
“哼,说吧,为啥要夺走徐凤年的女人……咳咳,侍女。”
侍女?
侍女将来不也是女人?
更何况徐凤年是北凉的世子,他的侍女想必极为出众,否则箫河也不会出手抢人。
箫河开口解释:“徐凤年救下一个人,而那人是我必杀的对象,所以我才动了他的侍女。”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听完,默默喝酒,神色有些复杂。
只是,他们觉得箫河这话里,似乎还有未说出口的部分。
徐凤年的身边,可是有两位大宗师坐镇,箫河又是如何从他们眼皮底下带走人的?
这时,徐凤年独自一人走了过来,朝陆小凤与西门吹雪点头示意。
他脸色沉重地喊了一声:“箫河!”
箫河望着他,语气平静地问:“徐大世子,是来寻仇的吗?”
“只要你放了姜泥和青鸟,过往之事一笔勾销。”
箫河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抱歉,姜泥和青鸟已是我的侍妾,我不会还给你。”
徐凤年紧握双拳,声音低沉:“箫河,你真要与我为敌?与北凉为敌?”
侍妾?
该死!
箫河竟真的将姜泥和青鸟据为己有,徐凤年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