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看着她茫然的眼神,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冷着脸补充了一句:“日后,与非必要之人,保持距离。尤其……是某些心思不纯之辈。”
陌鸢:“……” 懂了!这是怕她元婴后感知更敏锐,被别的“野男人”勾搭走?!这醋吃得也太未雨绸缪了吧!
上辈子到死都没其他男人,这辈子他其实已经给了她很多自由了,又怎么会有其男人呢!
其实,她上辈子大概也是因为心里有裴寂,才会不顾性命为他挡下那一击吧?
她简直哭笑不得,忍不住小声吐槽:“师尊,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现在眼里心里只有大道和……和您老人家!”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其顺溜,显然是这段时间被“教育”出来的条件反射。
裴寂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周身那点低气压消散了,但依旧板着脸:“记住便好。”
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陌鸢心里那点小郁闷也散了,反而觉得有点好笑。她凑近了些,扯了扯他的袖子,眨眨眼:“师尊,您是不是怕我元婴之后就跑掉啊?”
裴寂垂眸看着她带着狡黠笑意的脸,眼神微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危险:“你可以试试。”
陌鸢秒怂:“不敢不敢!弟子生是师尊的人,死是师尊的鬼!”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裴寂,都快给他哄成胚胎了!
就在陌鸢适应着元婴“大佬”的烦恼生活时,万兽谷那边传来了新的消息。
玄镜长老带着调查队伍回来了,但气氛却并不轻松。
主殿内,玄镜长老神色凝重地向掌教和裴寂汇报:
“掌门,师兄,万兽谷的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袭击弟子的,并非普通妖兽,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怪物。”
他挥手打出一道灵力光影,显露出几具扭曲的、半人半兽的尸骸影像,它们身上残留着狂暴的妖力、混乱的幽冥气息,还有一种……微弱的、与陌鸢的混沌源气有些相似但却更加暴戾的能量波动!
“这些怪物实力强横,悍不畏死,而且似乎能通过吞噬生灵快速进化。我们赶到时,它们已经形成了小规模的兽潮,谷内低阶弟子伤亡不小。”玄镜长老沉声道,“更奇怪的是,我们在谷内深处,发现了一处被破坏的古老祭坛,祭坛周围残留的能量……与陌鸢师侄结婴时,那幕后黑手偷袭的力量,同出一源!”
小主,
掌教真人脸色一变:“又是幽冥主宰?”
“恐怕不止。”玄镜长老摇头,“那祭坛的风格极其古老,似乎与上古某种禁忌仪式有关。而且,我们在祭坛废墟中找到了一块残破的骨片……”
他拿出一块颜色暗沉、刻画着扭曲符文的骨片,赫然与陌鸢当初在万卷楼找到的“巫蛮骨刻”有几分相似,但气息更加邪恶!
“这骨片上残留的意念显示,有人试图在万兽谷利用那古老祭坛和某种‘钥匙’,强行打开一条通往……‘源初之地’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