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鸢猝不及防,撞进他带着冷香的怀抱,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口头认错,毫无诚意。”裴寂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那……那要怎样才算有诚意?”陌鸢心里警铃大作,感觉不妙。
裴寂俯身,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带着一丝蛊惑:“自然是……需身体力行,深刻检讨。”
陌鸢:“!!!” 她就知道!这禽兽又想借题发挥!
“师尊!这是在外面!还是在飞行法器上!铃铛他们就在隔壁!”陌鸢试图做最后的抵抗,脸烫得能煎鸡蛋。
“无妨。”裴寂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静室内那张看起来就很舒适的软榻,“本尊已布下结界,无人打扰。”
“可是……可是我刚消耗过大,需要调息!”陌鸢垂死挣扎。
“双修之法,亦可恢复灵力,巩固修为。”裴寂将她放在榻上,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语气理所当然,“为师,亲自助你。”
陌鸢看着他那张俊美禁欲的脸,和他此刻明显带着某种意图的动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就知道!跟这个醋王兼禽兽根本没道理可讲!
所谓的“深刻检讨”,就是被他翻来覆去、里里外外、从身体到灵魂地“教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带着哭腔保证“心里眼里都只有师尊一个人”、“再也不敢对别的男人笑”、“楚师兄是谁不认识”……才勉强被放过。
当陌鸢再次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榻上时,感觉身体被掏空,灵魂都在颤抖。
裴寂倒是神清气爽,衣冠楚楚地坐在榻边,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语气带着一丝餍足:“此次检讨,尚算深刻。望你牢记。”
陌鸢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禽兽!变态!醋坛子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