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诚子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墨离:“墨施主高见!贫道亦有此感。观此禁制纹路,暗合阴阳五行、周天星斗,确需不同性质之力,按特定方位、时序激发,方能开启。若胡乱攻击,必遭反噬。我等不妨一试。至于破禁之后……” 他看向叶清尘、玉罗刹、苦竹等人,“届时,或可由在场修为、品行、传承契合度最高者,暂掌遗物,出得秘境后,再邀天下德高望重之前辈共议,如何?总比如今在此地内耗,最终可能一无所获,甚至同归于尽要好。”
叶清尘沉吟片刻,他身为天剑宗翘楚,自有傲气,但并非不识大体之人。此地确实诡异,那禁制也让他隐隐感到危险。而且,他新得的剑道传承,似乎对那“夜凰”之力并无排斥,反而隐隐向往。“我天剑宗,愿参与联手破阵。但需立下心魔誓言,破阵期间,不得互相攻击,违者共诛之。破阵之后,遗物归属,可依玄诚子道长所言,出秘境后再议。若有人出尔反尔,我手中之剑,绝不容情!” 他声音清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剑意。
“心魔誓言?可以。” 玉罗刹眼珠一转,咯咯笑道,“不过,我玄阴教也要参与。至于出秘境后再议?到时候谁知道会怎样。不如这样,若那晶石或玉简真有灵性,可自行择主,便由它选择,如何?也省得大家争执。” 她提出“遗物择主”,看似公平,实则暗藏心思,她自信自己得到传承净化后,资质更胜从前,或许能得遗物青睐。
苦竹低宣一声佛号:“贫僧赞同叶施主与玄诚子道长之言,愿立誓言,共破禁制。”
慕容婉与拓跋宏对视一眼,也各自点头同意。他们实力相对较弱,联手是最好选择。其他幸存者,见几大势力都已表态,也纷纷附和。毕竟,谁也不想在这诡异地方继续耗下去,更不想面对那深不可测的禁制反噬。
当下,在玄诚子的主持下,在场所有幸存者(约八十余人),以各自道心、宗门、信仰立下严厉的心魔誓言,约定在破开石台禁制前,不得互相攻击,需齐心协力。违者,将受誓言反噬,心魔丛生,修为尽毁,且为在场诸人共击之。
誓言既立,气氛稍有缓和,但彼此间的提防并未完全消除。接下来,便是如何破阵。
墨离与玄诚子,一个精于阵道机关,一个通晓阴阳星象,此刻成了众人的核心。他们二人联手,以墨离的“天机盘”和玄诚子的道门秘法,仔细勘察石台周围的能量场,推演禁制节点与破解之法。叶清尘、玉罗刹、苦竹等人则在一旁护法,同时也在熟悉、消化刚刚得到的传承,以应对可能的变数。
足足耗费了近两个时辰,墨离与玄诚子才额头冒汗地停下推演。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一丝兴奋。
“禁制已大致推演清楚。” 墨离擦了擦汗,声音有些沙哑,“此阵以那乳白色晶石为核心,勾连整个秘境地脉灵气,形成‘周天星斗五行封禁大阵’。有九九八十一个明暗节点,需至少八十一人,分据不同方位,以不同属性、不同性质的力量,按照特定顺序,同时激发至少九个关键主节点,方能开启通道,而非破坏。我等人数刚好足够,但属性、力量需调配得当。”
玄诚子补充道:“贫道观星图所示,及此地气息流转,需至少包含:至阳至刚之力(如叶少侠之剑意、拓跋施主之罡气)、至阴至柔之力(如圣女之玄阴真元)、中正平和之力(如贫道之道家真元、苦竹大师之佛力)、生机造化之力(如慕容姑娘之医道灵力)、推演解析之力(如墨施主之阵道元力)……以及至少四种其他不同属性、但需相对平衡之力。且激发之时,需心神合一,力量强弱、时机拿捏,需分毫不差,方能引动大阵共鸣,安全开启。”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一沉。这要求着实苛刻。不仅要属性齐全,还需力量均衡,时机精准,稍有不慎,便是前功尽弃,甚至引发禁制反噬。
“事已至此,只能勉力一试!” 叶清尘当先表态,“我之剑意,可为至阳至刚。”
玉罗刹略一沉吟,也点头:“本圣女的玄阴真元,可为至阴至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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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竹合十道:“贫僧愿以微末佛力,助中正平和之势。”
慕容婉轻声道:“小女子修为浅薄,但愿以家传医道灵力,尽绵薄之力,助生机造化。”
墨离点头:“在下之阵道元力,可主推演解析,并协调诸位力量激发之时序方位。”
玄诚子道:“贫道之道家真元,亦可助中正平和,并观测星位,确保阵法运转无碍。”
拓跋宏与其他幸存者,也根据自身功法属性,被分配了相应的位置与任务。在墨离与玄诚子的指挥下,八十一人,按照特定的方位,将石台围在中心,形成一个看似杂乱、实则暗合某种玄奥规律的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