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在晚晴的搀扶下,慢慢向老夫人的佛堂走去。
佛堂里香烟缭绕,老夫人正坐在蒲团上念经。苏怜月跪在老夫人身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苏清颜进来,苏怜月立刻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姐姐,你可算来了。刚才我向老夫人请安,说起你身子不适,老夫人十分担心你,特意让你过来,想问问你的情况。”
苏清颜没有理会她的虚情假意,对着老夫人躬身行礼:“儿媳见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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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睁开眼,目光落在苏清颜身上,带着一丝审视:“清颜,你身子好些了吗?腹中的孩子怎么样了?”
“多谢母亲关心,儿媳身子已经好多了,太医说腹中胎儿也已安稳。”苏清颜恭敬地答道。
“那就好。”老夫人点点头,语气平淡,“只是近日府中流言蜚语颇多,说你……说你行为不端,却又怀了将军的孩子,得以重回主院。此事你怎么说?”
苏怜月在一旁立刻接口,抹着眼泪说道:“老夫人,姐姐也是被人陷害的,您可千万别听那些流言蜚语。只是……只是那日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在,姐姐就算有百口,也难辩清白啊。如今将军还在暗中调查,若是传出去,怕是会影响将军的声誉。”
她这话看似是在为苏清颜辩解,实则是在暗示苏清颜确实有罪,只是将军念及旧情,才没有深究。
苏清颜冷冷地看着她:“二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那日之事,明明是你陷害我,你却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苏怜月哭得更伤心了,“我好心为你辩解,你却反过来污蔑我。那日我明明是看到你和那侍卫举止亲密,才不得不告诉将军的。我也是为了将军府的名声着想啊!”
“你胡说!”晚晴忍不住开口反驳,“那日明明是你去找我家夫人,还给夫人送了一杯茶,夫人喝了之后就头晕目眩,后来就被你诬陷通奸!你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你一个丫鬟,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苏怜月厉声呵斥道,“我什么时候给姐姐送过茶?分明是你们为了脱罪,故意编造谎言!”
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都别吵了!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自有将军调查清楚。清颜,你说怜月给你送过茶,可有证据?”
苏清颜看着老夫人,平静地说道:“母亲,当日送茶的丫鬟,还有府中的监控,都可以作证。而且,将军已经派人去调查那杯茶的成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她口中的“监控”,是她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连忙补充道:“母亲,儿媳的意思是,府中各处都有下人走动,总会有人看到二妹妹那日去过主院。”
老夫人点点头,没有再多问。她知道,此事牵扯甚广,而且萧策已经在暗中调查,她不宜过多干涉。
就在这时,秦风快步走进佛堂,对着老夫人和苏清颜躬身行礼,然后走到萧策身边,低声汇报了调查结果。
萧策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完秦风的汇报后,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看向苏怜月。
“苏怜月,你可知罪?”萧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怒火。
苏怜月心中一慌,强作镇定地说道:“将军,妹妹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何罪?”萧策冷笑一声,“秦风已经查明,三日前你确实去过主院,给清颜送了一杯茶!而且,库房的记录显示,你近日曾让人购置过大量的远志和茯神,这两种药材混合在一起,服用后会让人头晕目眩,失去神智!你还敢说你没有陷害清颜?”
远志和茯神都是安神的药材,单独服用并无害处,但若是剂量过大,或者混合服用,便会产生副作用,让人陷入昏沉状态,正好印证了苏清颜所说的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