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显然不是任何一个她熟悉的场所。
记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兴业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出口……保安说闸机老化,出了故障,麻烦她下车手动抬一下,然后……
后颈传来隐约的钝痛。
“吱呀——”
一声极轻微的、木门被推开的声响。
秦欧珠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倏地射向声音来处。
赵钺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进来。
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针织衫,柔软的材质贴合着肩线,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下身是简单的蓝色牛仔裤,脚下是一双极为柔软的拖鞋,脚步无声。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神态。
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被海风吹过,几缕发丝软软地搭在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