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过什么?”秦欧珠抬眼。
“听张医生说,”韩缨压低了些声音,“钺总……好像是生病了,具体不清楚,不过听起来似乎时间不短,只是最近有些严重,张医生的意思是,可能需要组织专家会诊。”
秦欧珠捏着纸巾的手指微微一顿。
生病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那天在华康赵钺临走前的样子。
苍白、空洞
秦欧珠没说话,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指尖无意识地将那张染血的纸巾慢慢捻紧。
严榷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沉默地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单人位上。
他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激烈情绪都已平复,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
他听着韩缨的话,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想到书里赵钺的死亡节点,算算时间,就在不久之后。
听起来这病应该不是普通小病,就是不知道,跟他的死有多少关系……
“知道了。”秦欧珠终于开口,将揉成一团的纸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继续留意。尤其是老爷子那边的动静,还有……赵钺那边的后续。”
“是。”韩缨应下,目光扫过那滩水渍,“需要我收拾一下吗?”
“不用,你先休息吧。”秦欧珠摆摆手。
韩缨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去了另一间客房。
关门声再次响起,客厅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却已不复之前的炽热与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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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欧珠靠在沙发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半晌,她忽然轻声开口,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严榷:
“病得真是时候,你说呢?”
严榷看着她疲惫的侧脸,看着她唇角那点已经凝固、却依旧显眼的细小伤口。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站起身,走到厨房,重新拿了一瓶水,拧开,走回来递到她手边。
然后,他弯腰,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她唇角伤处的边缘。
“疼吗?”他问,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