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从这‘刀’入手。清河县用刀的好手,有名有姓的能有几人?
三品以上,刀法能如此干净利落解决张顺的,更是屈指可数。”
他思路清晰,条理分明:“先从县衙卷宗、武馆记录、帮派耳目入手,
排查近日所有用刀武者的动向,尤其是可能与张顺有过交集,总能看出些端倪。”
徐枫闻言,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当下也只能如此了。
虽然这无异于大海捞针,但总归没有其他办法了!
...
吃过饭,方圆难得没有立刻去院中练武,而是舒服地躺在屋内温暖的床上。
他看着柳婉婉在灶台边利落地收拾碗筷,
耳边是小豆丁和小紫貂在院中嬉戏的清脆笑声与细碎声响。
窗纸透进的夕阳余晖为屋内镀上一层温暖的橘色光晕。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方圆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宁与满足。
这是他穿越以来,为数不多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必时刻紧绷心弦,
思虑生死危机、谋划未来道路的时刻。
柴米油盐,家人相伴,最简单的,却也是最珍贵的。
他微微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松弛。
但很快,武者习惯性的警惕与思维惯性,又让他下意识地将手探入怀中,
指尖触碰到那个贴身收藏的根本图。
他睁开眼睛,坐起身,小心地将那纤薄的画卷取出,在阳光下再次展开一角。
那苍茫纯净的雪景,仿佛能洗涤人心中的尘埃。
“这就是……那第二桩机缘吗?”方圆低声自语。
世上当真有如此算无遗策之人?
跨越三百年时光,一幅画,一句诗,一个名字,精准地预言了机缘的出现,
甚至安排了“午时三刻,出门右转”这样看似荒诞的“机缘”?
那位留下锦囊的先行者前辈,其境界修为,该是何等深不可测?
恐怕早已超越了寻常武者的范畴,达到了一个自己目前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