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身体需要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屋内,只剩下柳婉婉和小豆丁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方圆自己逐渐沉静下来的心跳。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方圆就准时醒来。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在屋里那点空地上开始每日不变的挥刀练习。
柴刀破空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次劈砍都调动着全身的气血,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
练完刀,柳婉婉已经把昨晚剩下的炖兔肉重新热好了端上来。
兔肉所剩不多,方圆现在的饭量极大,五只兔子看着多,但去掉皮毛骨头,
又经过一夜消耗,其实也就够他勉强吃个七八分饱。
他大口吃着肉,喝着浓稠的肉汤,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量。
柳婉婉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当家这饭量……也太惊人了。
照这个吃法,打再多猎物也供不上啊。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碗里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肉又夹到了方圆碗里。
吃完早饭,柳婉婉端着木盆出去打水。
没过多久,她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一进门就压低声音对方圆说:
“当家的,村里……村里都在传,说侯三昨天夜里喝多了,在茅厕旁边摔了一跤,磕……磕死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方圆,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理智上,她觉得不可能是方圆做的,侯三那么壮实一个泼皮,
方圆虽然这两天看起来结实了些,但毕竟还是个书生身子,还带着伤。
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莫名的直觉,觉得侯三的死,和自家男人脱不了干系。
方圆正擦拭着斧头,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听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摔死了?那倒是省事了。”
他这过于平静的反应,让柳婉婉心里的那点狐疑更深了。
她看着方圆在院子里继续挥刀的身影,那动作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