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旁边一个衙役提醒:“同知大人问你话呢!”
原是此案与史府尹家眷有关,所以,出于亲眷回避制度,令同知大人代为审理,史府尹在一边旁听。
“问我?”陆绾绾小脸露出几分讶异,一双杏眸直愣愣望着案后的同知,还不忘瞥了眼旁听的史府尹。
史府尹眼皮几不可见一跳,这姑娘怎么瞧着头脑有点毛病的样子?
陆绾绾杏眸轻眨,“回大人,民女不过一个庄户人家的小农女,玉姨娘和史二小姐不答,民女岂敢抢答?”
这话说得巧妙,说是不敢抢答,实则是说陈氏母女不跪,她自是也不需跪。
史府尹一噎,当即给陈氏递了个眼色。
他本是打算在府里解决这事,如今到了衙门,一时半刻倒是没转换过来。
“妾身陈氏见过大人。”陈氏依言跪下,又拉了拉旁边的史珍香。
却是被后者躲开了,“娘这是做什么,咱们和她又不一样,如今审案的虽不是爹爹,但整个安州府衙都是爹爹的,我们做什么要跪……”
“住嘴!”陈氏冷了脸低斥:“公堂之上,香儿不可瞎胡闹。”
史珍香鲜少见她这副模样,也不敢再造次,只得不情不愿跪了下来。
待陈氏母女跪得齐整,陆绾绾也不矫情跪下,“民女陆绾绾,见过大人。”
衙门口此刻已经围满了人,围观的人群一个个像是瓜地里的猹,全目光灼灼看着堂上,唯有陆家人和史家兄妹眉头锁起。
同知大人轻轻点了点头,“陆姑娘,今日一早,某些莫须有的污秽画像和童谣已经传遍安州上下,令陈氏和史二姑娘名声尽扫,这事与你可有关系?”
陆绾绾老实摇头,“回大人,此事与民女无关。”
史珍香一听这话,直接炸了,“你还敢说没关系?!你敢说那些画像不是你画的……”
“史二姑娘!”同知大人冷喝,“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史珍香委屈巴巴望向史府尹,“爹……”
史府尹冲她摇摇头,又听同知问:“陆姑娘,你既说,此事与你无关,可有证据能证明?”
陆绾绾抬眸,“敢问大人,不知是何人指控此事乃民女所为?”
同知听声,转眸望向史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