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绾绾唇瓣翕动,“瘦马实娼,双胎非史,玉儿姐千人尝……”
“好,我们这便去。”春生几人当即换回了先前在长定县当讨儿时的衣裳,又将头发拨乱,再去灶屋弄了草木灰涂脸上。
陆绾绾备好纸笔,没一会儿,陆同河带着一本包裹严实的东西回来了。
郑莺时寻了个帮忙研墨的借口,跟陆绾绾一块进了房间,待看到布包打开的瞬间,惊得手里的墨块差点掉砚盘里。
她虽然书读的不多,很多字不认得。
可‘避火图’三个字恰巧都认得。
不待她回神,陆绾绾已经翻开书扉,第一页赫然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避火图还是个图文结合的。
图在上面。
郑莺时只扫了一眼图,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一颗心扑腾扑腾直跳,似乎下一瞬就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胸口,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完全不听使唤……娘啊,两个人什么都没穿在一块就算了,最要命的是,竟然是在窗台上。
这么一小块地方,他们就不怕掉下去吗?
而且,那男人宽肩窄腰、孔武有力,两个人在窗台上这样那样,窗台不会直接塌了吧……
郑莺时想到这,又忍不住偷偷瞄一眼。
噢,原来二人虽抱在窗台,那男子双脚却是支撑在地上。
她红着脸盯那图好半晌。
又往图下的文字看去,可不知怎的,那些字写的那般小,竟像是蚂蚁一般,离远了根本看不清,郑莺时吞了吞口水,正准备继续看。
忽地瞧见,书旁边已经多了一幅画。
比起书上所画,这画虽然场景、姿势全都一样,可明显清晰多了,就像是两个真人在画上,尤其是画上女子的面容。
只一个侧脸,便叫人觉得风情万种。
“绾绾,这画上的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