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心里堵着的难过不知不觉跟着散了七七八八。
这一刻,他终是明了,为何那些清高公子小姐们称她安州第一姝。
果真,名副其实。
牙画师大步流星出了陆记,铺子前头,一辆行装待发的马车静静候着,哒哒马蹄声响起又渐渐淡却。
小院里。
除了出去买书的陆同湖,其余人都回来了,一个个得知巷子里发生的事,便已经对史家恨得不行,如今又知画像也是史珍香在背后挑事,直接抄起家伙就往外冲。
“大哥,晴柔姐,你们都站住!”陆绾绾快步上前,将人拦了下来。
陆同河脸色黑沉沉一片,“绾绾你别劝我们,陈氏母女这般算计你,我今儿个要不给他们往死里揍,就不姓陆!”
“揍人?”陆绾绾叹口气。
寻常挺聪明的一群人,一旦涉及到她这个妹妹,便似全然没了头脑。
“史府戒备森严,别说揍人,你们现在这般拿着刀斧锄头冲过去,史家护卫连门都不会让你们进。
再说了,人家还有史府尹撑腰。
官字下面两个口,像种植赛牡丹这种的罪都没法将陈氏扳倒,又何况是这些妇人内宅手段?
人家咬死不认不说,最后指不定还倒打一耙,治咱们的罪。”
“可是,难道咱们就任她们这么欺负?”陆同河抿唇,“治罪就治罪,我不怕那些,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欺负你。
谁敢害你,我就要谁的命!”
“同河说得对。”赵晴柔点头,“我们不怕治罪。”
“大舅这条腿虽然断了,但去充充人场,和你子春哥一块打他两三个护卫还是打得的!”郑松伯侄俩亦是攥紧了拳头。
郑莺时附和,“咱们人多势众,等去史府门口将事情闹大,闹得安州府百姓皆知,众目睽睽之下,史府尹也不能再一昧地包庇陈氏母女。”
陆喜姐妹和春生一众小萝卜头没吭声,但眉眼之间的愤怒藏都藏不住。
陆绾绾摇摇头,“不错,确实要闹大,但却不是这么个闹法。”
郑莺时眼睛倏地一亮,“绾绾可是已经有了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