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绾绾等人,来时的马车还停在另一头山脚,先跟着一块上了车,待行到山脚下,再转上了自家马车。
郑松见现下只剩下自家人,终是忍不住道:“绾绾,那陈家公子被断了双腿,陈家会不会又来找事啊?”
虽然看陈舟断腿的时候很爽,甚至心里头堵着的一口气都全散了,可一冷静下来,他又忍不住担心起后面的事。
他紧紧抿唇,“绾绾,如果陈家追究起来,你就说是我断的他腿……”
不待他说完,一旁的郑子松已经抢过话头,“大伯,你腿已经被伤成这样,谁会相信你能断他陈舟两条腿?还是说我断了他腿吧!
反正我身子骨皮实,陈家想怎么弄都不怕。 ”
陆绾绾听得心头一阵酸涩,“大舅和子春哥不必为此担心,今日过后,陈家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郑子春想了想,“绾绾是说,陈家庄子种的那些毒花?可那些花不是全被烧了吗?”
虽然他们早前不知道这劳什子赛牡丹有什么问题,可如今,花田全被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陈家大可以死咬根本没这回事
陆同湖一脸深意,“这里的花田虽然烧了,但陈记酒楼也再无赛牡丹可用,那些已经上瘾的客人可等不了,他陈记又如何能全然置身事外?”
郑松伯侄俩听得云里雾里,“是这样么?”
“二哥所言,正是我意。”陆绾绾点头,杏眸中划过丝丝冷意。
陈家背后那个人虽然行事果断决绝,可即便烧了花田,也烧不掉这么些日子里对安州食客的荼毒。
所以,即便安安赶不及通知,让陈家酒楼将余下赛牡丹转移了,亦是无妨。
只要放出一点风声,陈记以致瘾毒入食,安州府上下必定群起而攻之。
其中,大部分食客都是安州有头有脸之人,甚至不乏簪缨权贵之家,他们又如何会放过陈记酒楼?
即便是二夫人想保,也保不住。
陈家,完了。
“哦,那就好。”郑松伯侄俩闻声,提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回了胸腔,又问起家里在古槐村的情况,陆同湖兄妹捡了些重要的事同他们说了。
许是二人在庄子上太过疲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马车车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