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河唰地一下掏出柴刀,将弟弟妹妹二人护在身后。
却见黑衣身影扯下头上的黑色布巾,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陆大公子,陆二公子,陆姑娘,好巧啊。”
三兄妹望着那口大白牙,嘴角齐齐一抽。
“是啊,好巧!”陆同河讪讪收回柴刀,待瞧见看到他衣裳上的草屑,有些不确定道:“竹侍卫也大晚上不睡觉,特意跑这儿来钻狗洞?”
话音刚落,又见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的狗洞狗狗缩缩钻了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曲大夫。
比起竹喧,曲大夫身上的草屑砂石就多多了,甚至连山羊胡子上也沾了一把鬼针草,他扶着腰从地上爬起,待看到不远处的陆家三兄妹,眼神倏然一亮。
“陆姑娘,陆家小兄弟,你们也来钻狗洞呀?”
陆同河兄妹仨:“……”
陆绾绾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老曲大晚上来这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朵破花。”曲大夫幽幽叹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枝花,花朵已经有些蔫巴,中央还破了一个洞,耷拉着缀在枝头。
但陆绾绾却是看得杏眸一缩,“罂粟?老曲这罂粟花从何而来?”
“罂粟?”曲大夫有些愣住,“不是赛牡丹吗?”
一旁的竹喧心神一动,“陆姑娘可是认识这赛牡丹?”
陆绾绾点点头,“这罂粟,叫赛牡丹也没错,因为它花色艳丽,香气浓郁,比之牡丹更甚,所以,有文人雅士给它取了个赛牡丹的名。
不过,这玩意挺毒的。
除非没其他草药能替代,否则轻易不要用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