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陆绾绾掏出一根银针,在他后脖颈扎了一针,方慢悠悠睁开眼。
陆绾绾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是。”门房呆呆应声。
春生望着这一幕,心中惊奇更甚,他早前和这门房打过交道,自是知道这人平日里多么仗势欺人,可如今在陆姑娘面前,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嚣张气焰?
反倒比大黑更像是一只狗。
陆绾绾冷声问:“你们庄子上,总共多少人?”
“十个。”
“他们都叫什么?”
“喻老五、赖麻子、杨青苗……”
“府城庄子里来帮忙的那些佃户呢?”
“没来。”
“怎么会没来?府城庄子不是说了送人来帮忙?”
“不知道。”
“那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
“………”
陆绾绾一连问了数个问题,门房嘴里只翻来覆去三个字:不知道。
陆同河听得拳头都痒了,“这瘪犊子,故意的是不是?”
“他应是真不知道。”陆绾绾抬手,取下银针。
门房哐当一声倒栽葱摔地上。
没一会儿,如雷般的鼾声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