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从胸口掏出一钱银子,哆哆嗦嗦递到陆绾绾面前,“给!”
“早知如此,何必浪费这么好一块石头?”
陆绾绾接过银子,幽幽道:“对了,还有个事,你方才说错了。”
“什么事?”门房脊背微躬。
陆绾绾微微一笑,“你们陈家不过是安州府尹姨娘的娘家,可不是府尹夫人的娘家,这妻和妾的区别可大了,一日为妾,终身是妾。
下次再给人报家门的时候可别再报错了。
省得惹人笑话!”
门房:“……”
一日为妾,终身为妾?
安州府上下,谁人不知,他们二夫人是府尹大人的心尖尖,府里大事小事全是二夫人经手,现在只等大夫人断气,二夫人便能名正言顺成为府尹夫人。
怎么可能一辈子是个妾?
这死丫头怕是根本没去过史家,才在这儿大放厥词。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腹诽,这死丫头实在太邪门,生得一身牛力,再来四五个他这样的怕是都不是死丫头的对手,若是现在敢顶撞她,死丫头怕是真能将自己往死里揍。
“行了,回吧,等三年过后,我再来找你。”陆绾绾摇摇手。
“嗳!”门房眼皮一跳,哐当一声将大门关了个严实,速度之快,就像是关瘟神一样。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陆同河看得眉头紧皱起,“绾绾,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回去吧。”陆绾绾笑意全收,转身上了马车。
陆同河重新坐上车架,驾着闪电慢慢往回走,“绾绾,我觉得,这个陈家庄子不对劲。”
“是不对劲。”陆绾绾回头望了眼一点点变小的庄子,杏眸轻眯起,“大哥,你前几日去府城陈记庄子时,那里的人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