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槐村?”巫老头听声,连忙盯着兄妹俩看了又看。
“二位可是姓陆?”
“正是。”陆同湖颔首。
巫老头有些不敢相信,又追问道:“陆记臭豆腐的那个陆?”
“是,陆记臭豆腐正是家里的生意。”陆同湖也没卖关子,笑着点点头。
“哎唷!我要说,这附近村里哪有这么好看的娃儿,原来竟是陆家人!”巫老头说到这,直接一锤定音,“你们这砖瓦生意我接下了,就按你们方才说的,砖瓦都降一成价。
青砖一文两块,六万砖三十两,小青瓦一文三块,一万瓦三两三,降一成之后,拢共就是三十两差三文。
这一万瓦,你们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可以送过去。
青砖的话,家里现下有五万,剩下一万,五日之内可以凑齐!”
陆同湖兄妹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心头也吃了一惊。
他们陆记的招牌竟然这么好用了?
约定好送砖瓦的时间,陆同湖拿出三两银作为定金,剩下二十七两,等实际收到砖瓦时再给。
巫老头收了银子,带着巫老大一路客客气气将兄妹俩送到杏花村村口才回去,离开前,还塞给陆绾绾一大包带着露水的杏儿。
“这杏儿倒是好吃!”陆绾绾咬了一口杏,香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
陆同湖笑着望了眼村口四处可见的杏树,“这杏花村果真是村如其名,没几步就一颗杏……”
话到一半,一道雀跃的声音忽然响起。
“绾姐姐!同湖哥!……”
兄妹俩循声回头,只见胡月正从村口旁的山脚疾跑而来,她身上挎着一张竹弓,手里拎着只断气的野鸡,小脸上全是恣意的笑。
在她身后,还有四五个郑家村队伍的孩子。
胡月,便是曾经的王月。
自胡双红和王铁牛和离之后,王星和王月便都改了姓,跟他们娘一个姓。
陆绾绾笑看几人一眼,“你们这是上山打猎去了?”
“是!”胡月咧嘴笑,取下身后的背篓,同手上的野鸡一块拿到陆绾绾跟前,“杏花村后的山又大又深,我们只在外围转一圈,就猎到了野鸡和兔子。”
兄妹俩低头去看,便见背篓里还装着一个肥嘟嘟的大兔子。
其余四五人手里也都拿着一两个猎物。
陆绾绾笑着颔首,“收获不错,你们这箭法越来越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