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绾绾刚蹲下准备采摘,耳边传来一道呜咽声——
垂眼一瞧,却见手边两个胖嘟嘟的香菇已经转瞬即逝,只剩下一片指甲盖大小的菌肉,而始作俑者脖子一鼓一鼓,毛茸茸的大脑袋俨然又低了下去。
东儿目瞪口呆:“果然,不会躺板板。”
陆同河兄弟俩见状,手上动作加快不少,雪球的脾性他们早已摸得门清,不能吃的东西它第一次退开,能吃的好吃的它第一个上!
如今看这一副贪吃样,这香菇显然是上品。
待采完香菇,陆绾绾让一人扛上一截枯萎的椴树枝回去,枝干上落有香菇狍子,拿回家放在阴凉处,只需每日早晚浇些水,便能重新长出香菇来。
眼见两个背篓再次装满,需要的竹笋和香菇全都有了,一行人准备打道回府。
这时,忽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陆绾绾抬头,只见一山之隔的崖壁上,一群羊正在峭壁上飞奔!
领头的是一只体格健硕的公羊,头上一对镰刀似的大角,浑身毛发棕灰,身后跟着十来只稍小些的羊,只一个眨眼的功夫,头羊已经领着羊群从崖底奔至山腰。
近乎垂着的崖壁,在它们脚下,几乎与寻常平地无异。
陆绾绾忍不住惊叹,“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岩羊!”
“岩羊?”东儿好奇道:“那是什么?”
陆同河兄弟亦是满脸惊奇,他们逃荒之前见过柳树村人养的绵羊,去山上打猎还见过野山羊,却是唯独没见过什么岩羊。
陆绾绾笑了笑,“岩羊,其实同我们寻常看到的山羊有些像,只不过它的毛发不是黑色、白色,而是和岩石很像的棕灰色,而且眼力和听觉非常灵敏,擅长登高走险,白日里常